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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爱隔山海,山海皆可平

来源:艾薇励志网 日期:2019-08-12 15:02:34 分类:人生哲理 阅读:

你堅持你的守望,我執著我的信仰,即使沒有花前月下的浪漫,你我依舊幸福徜徉。

濤與丁芳一傢人。

范文琳與何春林一傢享受短暫相聚時光。

胡頓與兒子沐浴晚霞。

團聚的船票與車票。

軍人也有軍人的“七夕”,因為軍人自有軍人的愛情。

曾聽說,一位姑娘去高原部隊看望她的“兵哥哥”。從北京到部隊,輾轉十多天,終於見到瞭執勤歸來的他。姑娘高原反應,在哨所躺瞭兩天,等她身體恢復一些,他又受領新任務出發瞭。短暫的相聚,兩人在一起說的話加起來也沒多少。告別哨所時,姑娘卻說她這一趟來的值得

每一個戍守邊防的軍人背後,都有一個默默支持他的身影。邊關軍人的愛情,總是隔著千山與萬。他和她,即使相見也是那麼的匆匆,繼而期待下一次重逢。沒有哪一種愛情,對離別體會得這樣真切,對相聚又是這樣珍惜

邊關軍戀中,忍顧鵲橋歸路的故事數不勝數。他們的故事就如一本書裡所寫:“這世界有人的愛情如山間清爽的風,有人的愛情如古城溫暖的陽光。但沒關系,最後是你就好。”今天,就讓我們走進高山島,走進三位防軍人的愛情。

——編 者

從八閩高山到島前哨,在東部戰區軍某觀通旅綿延上千公裡的岸線上,美麗的故事串成相思的紅豆,等待人們采擷。

這些故事酸有淚,但更多的是“所愛隔山,山皆可平”的執著與堅守。“愛”這個字,可能會隔萬千山,對防雷達軍人而言,有愛陪伴已足夠。

12年婚戀,10個城市,2座高山,2座島——

唯願與你攜手

從18歲到30歲,從同學到夫妻。12年婚戀,一起走過10個城市,守過2座高山、2座島。在胡頓眼裡,他對妻子徐璐虧欠太多。太多的“下次”,讓承諾就像“空頭支票”無法兌現。

胡頓是某島雷達站一名基層指導員,他與徐璐是高中同學。畢業後,他讀軍校,她去瞭地方大學。四年異地戀,將他們的愛情萌芽催化為彼此依戀。大學畢業那年,胡頓接到通知要去徐璐所在城市參加培訓,一時間激動不已。

兩人約好瞭見面,胡頓請瞭5個小時的假,從早上9點到下午2點。城市太大,他們相約在地鐵某個站點見面。為瞭這次見面,徐璐一大早就出發瞭。

見瞭面,胡頓才得知,徐璐剛做完闌尾炎手術。由於手術後時間不長,徐璐看起來很虛弱,臉色也不太好。她笑得拘謹,他的卻一直揪著。

那天,他倆在地鐵站附近吃瞭點小吃,不過半小時便又上瞭地鐵。徐璐堅持要送他回去,這樣她還能和他在一起多待2個小時。地鐵上,兩人的話很少,隻是緊緊握住對方的手。

相遇是緣,個中情愫萬語千言難說盡。這一次見面,讓兩顆緊緊連在一起,胡頓暗暗下定決:牽手,就要牽一輩子。

觀通部隊地處高山島,擔負24小時戰備值班任務。因為執行緊急任務,胡頓3次推遲婚期。婚禮當天,胡頓既當新郎又當司儀,自己主持自己的婚禮。“軍人把美好青春獻給祖國,感謝你一路相伴……”婚禮上,那個感動得哭花瞭妝的新娘,美得格外動人。

這對“90後”夫妻沒有蜜月。婚禮後,由於連長傢有急事臨時休假,身為指導員的胡頓必須保持在位。臘月廿九那天,他在營門口牽過來隊探親徐璐的手,直到正月初六他把她送上前往機場的汽車。兩人在營區過瞭年,沒有出去逛過一次街,要不是連隊裡搞瞭幾次春節活動,他們甚至沒感受到年味兒……但彼此的陪伴,讓兩人感到幸福而溫暖。

徐璐後來才明白,嫁給軍人就意味著付出與堅強。懷胎十月,她獨自一人去產檢。因為怕胡頓擔,她總是報喜不報憂。

兒子出生後,胡頓調離瞭駐守的高山,奔赴離傢更遠的島。徐璐獨自一人帶著剛滿周歲的兒子,跋山涉去探親。

一次,當她到達島已是傍晚。吃完飯,他們一傢三口坐在傢屬房旁邊的矮墻上靜靜眺望遠方的,小兩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傢常。18歲的戰士路明看到這一幕,偷偷用手機拍下這珍貴而溫馨的畫面。

徐璐看到照片後露出一抹淺笑,那笑容明媚一如初見——照片上的他們,隻有剪影的輪廓,身後是蒼茫一色的天,穹頂低垂,歲月在這一刻顯得如此溫柔,時光靜靜描摹著團聚的幸福模樣。

後來,這張照片成為徐璐手機的屏保。

離別的時刻,胡頓將妻兒送到碼頭。船開啟的那刻,徐璐在甲板上一邊擦眼淚,一邊舉起孩子的小手輕輕揮動。胡頓笑著目送他們離開,可就在船離開視線的那一瞬間,這位指導員當著戰士們的面,慢慢蹲下身子,哭得像個孩子

這樣的失聲痛哭,他和她都曾有過。在不同的地點、以不同的理由,隻是他們都不想讓對方擔,因而選擇瞭藏起脆弱

等兒子又長大一點,徐璐帶他前往另外一座小島看望胡頓。這次,等待她的是7個小時動車、3個小時客車、5個小時輪船的長途跋涉。每一次團聚都不容易,每一次,他們母子都需要把“陸空”體驗個遍。

胡頓明白,隨著時間的流逝,有些事情將永遠無法彌補……所以他一直說,徐璐比他勇敢

所謂傢人,就是彼此的支持與成全。他們給兒子起名叫“與之”,正如他們把最好的年華給瞭彼此。而歲月給予他們的,是不渝的愛情和豐厚的人生底色

算什麼,一傢人平平安安在一起就是福——

無盡暖意在相思

東部戰區軍某島雷達站,二級軍士長、雷達技師何春林,至今已在島待瞭22年。聊起他們的故事,何春林的妻子范文琳笑著說,她是被何春林“騙”來的。

范文琳和何春林是相親認識的。他倆認識那會兒,何春林已在島上駐守瞭10年,范文琳就在與小島隔相望的某沿城市工作。作為“老鄉”,他們理所當然地被熱朋友撮合到瞭一起。

第一次見面,范文琳對何春林挺滿意。回到島上的何春林,對她展開瞭猛烈的“電話攻勢”。在何春林的訴說中,島上的是湛藍的,島上的花是芬芳的,連空氣也是清新的不得瞭。

范文琳說瞭好幾次想上島看看,何春林總說,再等等……又過瞭一年,范文琳等不瞭瞭。

得知這個消息,不僅是何春林,站裡的官兵都緊張壞瞭:班長好不容易談個對象,可千萬不能“黃瞭”啊!戰士們一齊上陣收拾幹凈一套傢屬房,還摘瞭一簇野花插在罐頭玻璃瓶裡,擺在桌子上。

范文琳上島那天,風浪特別大,船搖晃瞭6個多小時。上島後,好不容易緩過神來,她才開始認真打量起這個電話裡的“世外桃源”——野草叢生的小島,小鳥在地上蹦跳,一點也不怕人;推開傢屬房,潮濕的環境讓墻面上掛滿漬;房間裡的一簇野花卻讓她眼前一亮,給人無盡暖意。

何春林帶她爬上山頂,來到一塊巨石旁,那裡是島上信號最好位置……范文琳這才知道,每次何春林給自己打電話都要爬20分鐘的山,這讓她既感動又疼。

下島的那天,何春林鼓起勇氣問她,“還想和我繼續談嗎?”范文琳笑著,反問他:“你說呢?”

回到傢,范文琳對父母說:“能在那個島待十幾年,一定是踏實人,我嫁給他裡踏實。”

在親人、戰友的祝福聲中,他們結婚瞭。一年後,范文琳懷孕瞭,她選擇辭掉工作回到山東老傢。她對他說:“老傢有父母能幫襯,你守島。”

兒子兩歲那年,范文琳第一次帶著兒子上島來看爸爸。小傢夥剛上島,就沖著身著軍裝的雷達站站長焦俊叫瞭一聲:“爸爸!”范文琳趕緊抱起兒子,不好意思地解釋:“孩子太小,隻認軍裝……”

“嫂子,守在這島上的軍人,幾乎都被叫錯過。”焦俊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“島上軍娃的爸爸有個共同的名字——‘雷達兵’嘛。”

兩年前,范文琳再次懷孕瞭。得知消息,何春林一晚上抽完瞭3包煙,第二天一早他打電話給她:“這個娃咱不要瞭,你太瞭。”電話那頭,范文琳帶著哭腔:“你不要我要。”

誰能不想要孩子呢?雷達站戰友都知道,何班長是個“炫娃狂魔”,一有空就給戰友們看兒子的視頻。范文琳怎會不明白,何春林是想著她獨自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,太……大兒子小時候得瞭肺炎,范文琳一個人抱著孩子深夜趕往醫院,3天2夜沒合眼。孩子病情穩定瞭,她自己卻病倒瞭。

因為愛,甘願為彼此付出……不久,他們的第二個孩子出生瞭,范文琳肩上的負擔更重瞭。

一天,范文琳在傢陪著剛滿周歲的小兒子,等著7歲的大兒子放學回傢。突然,窗外下起瓢潑大雨,她拿起雨傘,抱著小兒子去接大兒子。半路上范文琳隱約看到大雨中一個瘦小的身影瑟縮地走著……她抱著弟弟不顧一切飛奔到哥哥身邊,弟弟也好像察覺到瞭什麼大哭著。

那一刻,范文琳和孩子們緊緊抱在一起,她早就分不清臉上是還是淚……“那次以後我裡非常自責,再也不能孩子,我這個做母親的應該為孩子遮風擋雨。”范文琳說,吃不算什麼,隻要一傢人平平安安在一起就是福。

范文琳眼中的丈夫,是個“實際”的人:“別人都挑喜慶日子發個微信紅包,他偏不……有一年,春林在‘五一’那天給我發瞭1000元的微信紅包。”聊起這件事,范文琳笑得前仰後合。

“哪有勞動節給老婆發紅包的?”說著說著,她的眼角眉梢,再次蕩起幸福笑容

從艷陽高照的南方到大紛飛的北方,“鴻雁”翻山越嶺傳遞思念——

風雨同舟青梅情

“記得送我當兵那天,我愛人紮著個紅頭繩。”談及妻子丁芳,某高山觀通站二級軍士長溫笑容靦腆。

“我要去當兵瞭,再會瞭。”1996年,17歲的溫濤興高采烈地同村裡的小夥伴們告別。上車之前,他忍不住回頭看瞭一眼,人群中一個紮著紅頭繩的姑娘格外顯眼。

“丁芳,近來可好。我在部隊很好,就是有點想你們。”從艷陽高照的南方到大紛飛的北方,還好有“鴻雁”能翻山越嶺傳遞思念

入伍第3年,溫濤第一次休假回傢。穿著一身筆挺軍裝,他故意從丁芳傢門口走過——他聽說自己離開的這些年,很多人給丁芳介紹對象,但她都沒同意。

歸隊前一天,溫濤敲開瞭丁芳傢的大門:“你願意等我嗎?”丁芳漲紅瞭臉點瞭點頭。從此以後,郵遞員的自行車鈴聲,成瞭丁芳生命中最動聽的旋律。

濤沒想到,再一次見到丁芳是在白皚皚的崗位上。丁芳也沒想到,溫濤在信裡說瞭許多美好,唯獨沒提部隊的艱辛。

征得父母同意後,丁芳穿上高跟鞋和一件為過年準備的新大衣,寒冬臘月,獨自一人坐著拖拉機顛簸到離村最近的鎮上,接著又坐瞭3個小時的汽車前往市裡,再換綠皮火車,7個小時後,她抵達溫濤所在的小城。

知道濤所在部隊的具體地址,丁芳隻記得他說過“在火車站旁邊的山上”。她想攔車,可天陰沉沉的,一聽說要上山,司機都連連擺手……望著山頂,她咬牙決定自己走上去。

天空開始飄起花。丁芳一路走得踉蹌,隻聽“嘭”的一聲,高跟鞋鞋跟斷瞭,她索性把另外一隻鞋跟也磕斷繼續走。越往山上走,越大,路越滑,10多公裡山路,她走瞭4個多小時。

門崗值班戰士看到一個姑娘迎著風走來,她說瞭句:“同志,我找溫濤。”這個小夥子瞪大瞭眼睛,轉身就飛奔到溫濤宿舍。得知消息,溫濤三步並作兩步跑向門崗,看到正在風中瑟瑟發抖的丁芳,他的,仿佛有重錘砸落。

“我,就是想來看看你。”北風凜冽,丁芳雙手凍得通紅,卻還在試圖整理自己被風吹亂的頭發……此情何辜!溫濤站在風裡,激動地說不出一句話。

回到傢鄉,丁芳開始向隔壁嫂子學習織毛衣。那陣子,她的腦裡全是那片冰天地中,溫濤握住她冰冷雙手時的溫暖一幕。

當丁芳織給溫濤的毛衣被穿起瞭球時,他們二人攜手走進瞭婚姻殿堂——2003年,溫濤和丁芳領瞭結婚證。

那些年,由於溫濤的母親一直臥病在床,傢中相對拮據,他根本沒有能力置辦一場婚禮。兩人領完證,丁芳收拾瞭行李便搬去瞭溫濤傢。丁芳的父母疼這個獨生女,勸瞭她好多次。可丁芳是個倔脾氣,嫁人後每天起床就下地幹活,幾年間,她學會瞭育苗、插秧、施肥、打藥……

2005年,他們補辦瞭酒席,兩傢親戚簡單地吃瞭頓飯,溫濤用自己省吃儉用的錢給丁芳買瞭第一件禮物——一枚金戒指,這枚戒指,丁芳一直戴著舍不得摘。

那年,丁芳即將臨產。離預產期還有大半個月時,溫濤突然接到執行緊急任務的通知。那個清晨,他下瞭夜班,丁芳虛弱卻溫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……他才知道女兒早產的消息。掛斷電話,溫濤臉上掛滿淚

後來,丁芳隨軍到瞭溫濤所在的城市。5年前,他們用攢下來的錢在山腳下付瞭一套小房子的首付,終於有瞭屬於自己的傢。那天溫濤下廚做瞭一桌子的菜,他穿著那件已經褪色的毛衣,看著丁芳和女兒若曦二人臉上燦爛的笑容……溫濤覺得自己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。

23年,溫濤把自己獻給瞭無言的大山,丁芳沒有對他提過任何過分的要求。但他知道妻子一直有個願:想拍一張婚紗照。

幾周前,溫濤早早向站裡領導報告,報名參加瞭旅裡組織的“集體婚禮”。他知道丁芳一直以“軍嫂”這個身份為榮,他要給丁芳拍一張最有意義的婚紗照。

來源:解放軍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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